想象一下，你连续两个月紧盯着手机，在移民局网站上预约。瓦莱里娅就是这样。她的红卡——证明她的庇护申请正在处理中的文件——在2024年9月6日过期。她始终没能约上。直到有一天，在一家她向哥伦比亚汇款的电话亭里，有人给了她一个出路：他们可以帮她约到号。费用是50欧元现金。她付了钱。而且成功了。
瓦莱里娅并非个例。近年来，西班牙国家警察已经捣毁多个利用软件程序抢占移民局预约名额并转售的犯罪团伙。价格一度高达200欧元。2023年5月，69人因使用机器人程序阻塞系统而被捕。2024年9月，巴伦西亚又有两人被捕。随后，另一个涉及21人的犯罪网络在多个省份被瓦解。在搜查中发现了伪造文件和大量现金。
西班牙难民援助委员会（CEAR）的法律负责人埃莱娜·穆尼奥斯明确表示：“这个黑市的根源在于预约名额短缺。在预约充足的地方，这种情况就不会出现。”例如，在需求较低的省份或针对乌克兰人的临时保护系统中，就没有出现这种非法交易。庇护申请数量激增：2025年登记了144,396份申请，比上一年增加了67%。但首次预约的渠道仍然是瓶颈。
西班牙难民援助委员会于2023年6月向欧盟委员会提出投诉，指控其未能遵守庇护申请登记的最后期限。欧盟指令要求申请国际保护的人应在最多三到六天内获得预约。在西班牙，这一承诺与网站崩溃和系统饱和的现实相冲突。
如果你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内政部表示，警方正在努力改进系统，并且在需求较高的省份开通了替代途径：电话、电子邮件或现场办理。但这些方法并非总是有效。最稳妥的做法是求助于CEAR等组织或免费法律服务。向中介付费是违法的，而且你还面临诈骗风险：有人会为根本不存在的预约收费。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要轻信他人，一切按法律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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